只見碎石與水泥通通開裂,像是找到了最后的歸宿,歡天喜地鉆進洞里消失不見,砂石被清除得一干二凈,露出下面的金屬棚頂。
沒挺上半秒,螺絲旋轉著飛起,鐵片也緊隨其后,金屬被撕開的牙酸聲響徹耳畔,但只看它飛起的姿態,就和一片薄紙被風吹起一樣輕巧。
這份破壞幾乎可以說是摧枯拉朽的。
論起破壞力,白格才是組織里數一數二的人。
金環和其他人都藏在暗處,吟游詩人豌豆一直在給白格加輔助buff。眼看著地下基地在不斷暴露,并且被全部吸走,教會終于坐不住了。
嗡!
一波聲浪從核桃鎮中心的廣播喇叭里響起,燕銜川猛然間發現身邊的人都捂起腦袋,表情很痛苦,五官都扭曲起來。
它豎起耳朵,叼起鹿鳴秋的衣袖,讓她離開這群人的包圍。
后者同樣升起了不祥的預感,朝著白格的位置跑去,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幾片樹葉唰唰飛過,邊緣鋒利如刀片,瞬間劃破了她的衣服。
燕銜川回頭看去,昨晚還友好交談的人們,此刻表情空洞地望著她們,如同沒有感情的傀儡,只知道殺戮的機器,沖著她們就沖了過來。
她見勢不妙,連忙踢動地上的碎石子,這次可沒有留手,每個石子都正正好好地打中一個人的腦袋,力量之大,直接打碎了半個腦殼,身體卻去勢不減,兀自往前跑了幾米才倒下。
如果她還有手,兩個手一起扔,或者直接論起一面墻砸過去,肯定要快多了,但現在只剩下四個蹄子,根本估計不到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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