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銜川把抽屜推回去,拿走兩根巧克力棒,關上冰箱門,又不死心地開始翻箱倒柜,試圖找找有沒有別的東西。
廚房瞧著很久沒開火了,灶臺旁邊都積了一層浮灰,柜子里的東西也不多,半袋鹽,半瓶醬油,醋,長毛的果醬……
盤子和碗挨個摞著,歪歪扭扭,盡管在柜子里,也落了一層灰。
除了這些,再沒有其他的東西,燕銜川翻遍了整個廚房,連一塊冰糖也沒找出來。
或許她應該去臥室里翻翻。
她這樣想,立刻就邁開步子,來到日記主人的房間。衣柜是沒東西的,她已經看過了,書桌上有兩個小抽屜,上著鎖,燕銜川徒手把鎖拽掉,把它拉開,仔仔細細地翻找,但只找出了一疊紙,上面都是一堆線條凌亂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東西的畫。
另一個抽屜里,有一袋小餅干,奶香味。燕銜川把它放在桌子上,和巧克力棒挨在一起,接著走向床邊,半跪在地上,撩開床幔,看向床底。
然后,她直直地對上了一雙大睜的眼睛。
很熟悉的一張臉,和合照里的女孩兒長得一樣,只是她眼睛充血,嘴唇青紫,顯然早就死了。
是在她們進屋之前就死掉了,不然她不會聽不到呼吸聲。
死去的女孩兒把床底擋得嚴嚴實實,燕銜川不太高興地伸出手,拉住對方的胳膊,把她從床底拉了出來,又接著探頭去看。
床底散著幾個鞋盒,就沒別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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