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盧市就在月城旁邊,動車只要兩個小時。
燕銜川搜了搜車票,剛要買上一張,忽然想起明天要去看禮服,才勉勉強強退出了購票頁面。
再回到原來的論壇里,底下已經討論開了,說得也都是大差不差,諸如一些“你陷進去了”“沒救了”“搞到純愛了”之類的話。
有人讓她具體說說,是個什么情況,怎么認識的,幫她分析分析。
三個臭皮匠還能抵一個諸葛亮呢,況且這些素未謀面的陌生網友,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上,又擁有她不曾有過的情感,或許真的能幫她答疑解惑。
燕銜川整理了一下過往經歷,抹掉具體人事,簡單說道:“我們是父母介紹認識的,她是個很聰明,很有毅力的人,做事體貼周到,談吐很溫柔。有自己的事業,有理想,有目標,有追求。”
寫著寫著,她逐漸陷入回憶中,“不管遇到什么大事,她總是很冷靜,第一時間想出合適的辦法,是很多人的精神支柱?!?br>
“她又很寬容,很包容,很會聊天。她的臉,是我見過最美的,靈魂也是?!?br>
“好極了?!币粋€人回復道,“這不是什么喜歡什么是喜歡啊。”
“我不明白。”燕銜川困惑地說,“喜歡是什么樣的?”
“哎呦,這真的是?!绷硪粋€人又回她,“那我問你,她在你這里是特殊的嗎?和別人都不一樣的?!?br>
“是的。”燕銜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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