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怨的人毫無反應,沿著過道向前走了幾步,一腳踹開飛艇緊閉的金屬門。
“走。”
兩人一前一后躍出艙門,乘客們面面相覷,本以為逃過一劫,誰料下一刻,令人牙酸的尖銳摩擦音震動耳膜。
轟的一聲,破爛不堪的飛艇側翻著向下一墜,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捏住它的兩端,像掰斷一條細枝一樣將它從中分成兩截,接著隨意一丟。
人像樹葉一樣被甩飛出去。
燕銜川恢復意識的時候,正從天上往下掉,她左側的腰腹傳來一陣劇痛,側過頭一看,一塊形狀不規則的鐵片正插在上面,血好似不要錢一般向外流。
她皺了皺眉,伸出手抓住鐵片外露的地方,直接把它拽了出去,接著用手隨意將傷口捂住,對自己正自由落體的現狀毫不擔憂,甚至還左右看了看,身旁都有哪些鄰居跟她一起。
有的人背上背著降落傘模樣的東西,不慌不慌緩緩下墜,有人和她一樣,可能是也有種不怕死的坦蕩氣魄,任由自己直挺挺墜落。
燕銜川選擇性地無視他們高分貝的尖叫聲,以及像被擒住的□□一樣拼命蹬腿的扭曲姿勢。
失重于她而言是家常便飯,況且經歷過無數副本的洗禮,燕銜川早就不知驚懼為何物。
天真藍啊,燕銜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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