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銜川的口鼻陷入柔軟的枕頭里,她沒有動,房間寂靜得如同空曠宇宙。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沉穩有力,節奏平緩,像是一個永不停歇的發動機。
她睡著了。
在夜半時分醒過來。
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夢,燕銜川精神奕奕,好似喝了興奮劑,平時總是半闔的雙眼完全睜開,光速洗了個臉,就坐電梯下樓,要去體驗這座城市豐富多彩的夜生活。
別的不說,路上的行人穿著打扮足可以用大膽前衛兩個詞來形容。
各種顏色隨意出現,不拘于一種風格,也不僅有一種款式。有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也有人只穿著勉強蔽體的幾塊布,沒有人投去異樣的眼光,大家都對這些習以為常。
燕銜川走進人群中,如同一滴水匯入海里一樣自然。
這里顯然民風開放,幾乎每個人腰間都別著武器,有的是槍,有的是匕首。在她路過兩對當街熱吻的情侶,三個醉倒在路邊的酒鬼,四個小巷里斗毆的人,對開放程度的理解更上一層樓。
現在是后半夜一點鐘,街上的人完全沒有減少的意思,反倒更熱鬧了。
在燕銜川拒絕第五個向她推銷的人被說不識貨以后,終于消費了一次——從路邊的燒烤攤里買了一串烤魷魚。
一串魷魚,聞著是很香,但要五十信用點,怪不得沒人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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