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人見狀不妙四散撤退,談義遠撐著膝蓋,喘著粗氣,用手背抹掉嘴邊溢出的血跡,斷斷續續地說:“你怎么,不是讓你不要摻和了嗎?”
“這下完了,你殺了黑爪幫的人,不能善了了。”
燕銜川沒有要扶他的意思,她把匕首隨意擲到地上,取回焦糖雪梨,神色平靜地說:“你知道冒險游戲嗎?”
在談義遠一臉茫然的表情里,她自顧自說道:“同一件事發生兩次,就不能躲了。”
燕銜川忽視自己心底隱秘的興奮,把因歡欣導致的胡言亂語歸為找到感興趣的事時,大腦自然的情緒變化。
一時興起也好,心血來潮也罷,她突然尋覓到了短暫的目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所以這份漸漸浮起的歡愉,是極其正常的表現。
燕銜川將視線從潑彩的墻面上移開,看向震驚又迷茫的談義遠,目光沉靜。
“你不要搬家了,我幫你解決黑爪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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