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動眼珠,本想罵上錢虎幾句,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驚愕失聲道:“你,你們?”
恩人一如往昔,他卻不復從前。
“我是來和錢老板談生意的。”燕銜川說,“你們松開他。”
錢虎給了個眼色,兩個打手放開了他的胳膊,談義遠踉蹌了兩步。
“的確是舊相識。”燕銜川說,“錢老板,人我就帶走了,我會和他說的。”
她既然開口要了,錢虎就順勢應下來,“那就給燕小姐一個面子。”他又看向站著,神情復雜的人說,“談義遠,你講講道理,我要是真的想對付你,你第一次過來的時候就死透了。我是愛惜你這個人才,才總是寬容你。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也該有個限度。”
“我這兒是□□,不是教堂,能一直縱容你,菩薩尚有三分火氣,何況是我。”
錢虎冷冷道:“希望沒有下次。”
“錢老板消消火氣。”燕銜川說,“生氣對肝不好。”
“故人敘舊,就不在這兒多呆了,錢老板不用送,我自己下樓就行。”
錢虎只好把人送到包廂門口,笑著說:“燕小姐慢走,什么時候想來就知會我一聲,我再陪著您好好玩個盡興。”
燕銜川向后擺了擺手。
停車的門童適時把車開出來,又殷勤地拉開車門。燕銜川揚了揚下巴,讓談義遠去后座,然后說:“謝五,謝七,你們自己回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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