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緊張過頭或許會驟然鎮定下來,少女的思維甚至開始發散,思考自己的血液是噴濺式灑了一地還是被直接吸干,猜想自己的血肉是不是也算鮮嫩。
剛剛她不敢多盯著對方瞧,現在有些驚奇地發現,惡魔的睫毛是非常純正的白色。而她的呼吸,如同卷了一整個巖漿湖上面的空氣,灼燙無比。
“可以。”惡魔說。
鹿鳴秋沒回過神,“什么?”
“我陪你過開學測試。”長著羊角的大惡魔這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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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啊。
鹿鳴秋一邊坐在河邊背誦下學期要學的咒語,一邊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向同樣坐在石頭上邊,盯著河看的惡魔。
她帶著惡魔上樓時,很是經歷了一陣兵荒馬亂,母親尖叫著打翻了果籃,父親抄起凳子,她廢了好大勁解釋,才讓這兩個人相信惡魔是她召喚出來的。
坦白說,盡管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她心里也依舊不敢相信,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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