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家里來接的車,從繁華的機場離開,一路來到郊外,路上的景色也越來越荒涼。
這里的樹葉已經紛紛染上了金色,風一吹,就飄飛著落下,昭告自己的終末。
捷日利亞王朝的建筑帶有明顯的哥特風格,高聳入云的尖頂,深色的外墻,鐵質的大門緩緩打開,像是張開的深淵巨口。
幾只烏鴉在天空盤旋,發出粗糲的叫聲。
分明是正午時分,可陽光卻像是唯獨避開了這里,花園灌木蔥郁,花團錦簇,但仍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蕭瑟陰郁,更甚至于,這點鮮艷的亮色,反而將古堡上方縈繞不散的灰暗瞑寂顯得更加突兀分明。
鹿鳴秋下車,一個仆人拿走了她的行李,放到她原本的房間內。
從前倘若她回到家中,必然有十數個人迎接,圍著她噓寒問暖,殷勤伺候,現在不過是一個。
或許是因為舊主的逝去,氛圍悲愴,又或許是因為她的地位一落千丈,再不配得到這種程度的關注。
她走入古堡,管家班奈特正在指揮家仆們整理內飾,將亮色的東西通通去掉,好在托原本裝修風格的福,本來也沒多少顏色明亮的東西。
他見到鹿鳴秋,揮了揮手讓仆人們自己干活,從樓梯上走下來去迎他,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小姐,您回來了。”
這是一個不適合說心里話的場合,班奈特管家做出引路的姿態,帶著她往臥室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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