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時,她完全忽略了昨晚發生的事,比剛才的岳靈秀還理直氣壯。
鹿鳴秋:你是。
但她不能這么說,說了不就打擊人家積極性了嗎?
【我相信你做事一定很有分寸,會乖乖等我回來的,對不對?】
【對!】燕銜川激動地回道。
然后她就跟著收拾好東西的齊子揚一起出門,“晚上的時候,叫……嗯……我就不去了。”
“我不能去。”這句話遠比她想象中更容易說出口,主要是說的時候,腦中想的都是過段時間會得到的夸贊和獎勵,想想也沒有那么艱難。
齊子揚才真的松了口氣,有這尊大佛跟著,他總忍不住要想些雜七雜八的事,而且燕銜川有點引人注目,他擔心會出什么變故。
他把岳靈秀約出去,也不是為了直接殺她,而是給她下毒。慢性毒,讓她不會當場死去,等到她暴斃的那天,只會檢查出器官衰竭,到那時候,就算想找原因也找不到。
岳家會被紐曼家的報復牽扯著,只會將她草草安葬。他們焦頭爛額的時候,才是他報復行動正式開始的時間。
現在嘛,不過是來點開胃小菜,讓自己高興高興。
他有大把的時間,光明的未來,沒必要為了復仇把自己搭進去,這些爛人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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