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車牌號的緣故,肇事者很快就被查出來了。女警告訴她兇手是黎家的一個司機,是他開著跑車闖了紅燈,將她的父母撞倒在地然后揚長而去。
一個司機。
明擺著是替罪羊。
女警用委婉的語氣說:“他們給了很多賠償款,黎家在本市還是很有地位的。”
而她只是個失去父母的孤女,家中有點余錢,小康家庭而已,說穿了也是普通人,和黎家是斗不過的。
警察局局長,也姓黎。
燕銜川妥協了,請來和她談話的律師很滿意她的態度,臨走的時候說,會把補償款再加二十萬。
這也是他能爭取到的最大額度了。
燕銜川會接受這種結果嗎?當然不會。
她是個沒有底線且不知生死的精神病態患者。一個人活著的確需要牽絆,也需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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