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銜川睜開眼睛,發現鹿鳴秋正壓在她身上,緊貼著她的身體,“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她解釋道:“你的呼吸突然很急促。”
鹿鳴秋本來睡得好好的,身邊的人卻傳來頻率急促的喘息,眼睛閉得很緊,胸膛劇烈起伏,她一下醒過來,試圖把對方推醒。
夢魘的人容易手腳痙攣,擔心這人會掙扎,所以她才把對方壓住。
“我不知道算不算噩夢。”燕銜川大睜著眼睛,囈語一樣回答,“夢到了過去的事。”
盡管她們彼此貼近,她的心里也沒有半點旖旎的意思。
“不好的事,就是噩夢。”鹿鳴秋判斷了一下她現在的狀態,確定她徹底醒了過來,才從她身上下來,點亮了床頭的小夜燈。
昏黃的光將黑暗驅散,鹿鳴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聲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燕銜川默默坐起來,沒阻止她,覺得自己的確需要喝點什么。
她的嘴巴有點干,可能是在做夢的時候大口喘氣的緣故。
鹿鳴秋倒了杯溫水回來,很貼心地沒問她做了什么噩夢,等她喝了水,就把杯子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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