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辦。冬天來臨之前,我要看到訓練好的一千人。”阿茲貝托說。
“是。”副官回答。
葬禮結束,鹿鳴秋也沒有再繼續待著的理由,上面不允許她涉險探聽,她就只好離開。
她收拾好行李,離開的時候,哈維爾正在花園中拉小提琴,“為你送行,我的妹妹。”
他在不犯病的時候,也是頂漂亮的一個青年,有著詩人的憂郁氣質,濃綠的眼睛半闔著,淡金色的頭發閃閃發亮,如同圣子。
但他拉的曲子卻不是什么舒緩悠揚的送別曲,而是《地獄奏鳴曲》,那尖銳的轉音,高昂的聲調,震顫的琴弦,狂亂的音符,足以讓意志不堅定的人緊皺眉頭,被音樂帶著,陷入癲狂的情緒當中。
鹿鳴秋聽著這樣的曲調,神色平靜地上了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巍峨的城堡。
而另一邊,那個信誓旦旦保證自己好好做人的燕銜川,正在鬼鬼祟祟地釣魚執法。
她換上全副武裝,把自己裝得人畜無害,打車到了西區,隨便走入一條小巷內,開始漫無目的地閑逛,亂走。
甚至還和路人問路,問附近哪里可以租房子,活脫脫一個從來沒親自出過門,見過世面的大小姐模樣。
連租房子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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