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接過這把寸長的□□,對上錢虎恍惚中帶著恐懼的雙眼,他拼命地搖頭,求饒道:“殺了我吧,你是個好人啊!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我不是。”談義遠一刀順著肋骨刺入肺里,語氣漠然,“當好人只有被人踐踏的命。”
他握住刀柄的手十分平穩,逆時針轉了一圈。
錢虎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口中溢出血沫,喉嚨里嗬嗬作響,一呼一吸時也是痛,鼻腔口腔里全是血腥氣。
剩下許真,她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凄慘狼狽的仇人,腳下向上挪了挪,踩住他的脖子,輕輕向下壓。
沒用上多久,錢虎就因為窒息,面部充血脹紫,眼珠暴突,她又收回力道,看他像個死狗一樣拼命喘氣。
“被自己看不上的人當畜生一樣折磨,這種滋味怎么樣,錢老板?你沒想到自己會死在我們手里吧。”
她半蹲下身子,刀尖劃破錢虎的臉,從下巴緩緩向上,來到眼眶處,輕輕一剜,一顆眼球如同剝了皮的葡萄被她挑出眼眶,在地上滾了幾圈。
“我曾經發誓,要把你千刀萬剮。可惜了。”
刀柄浸滿了血,很是滑膩,她用衣擺隨意蹭了蹭,又動作輕巧地挖出他另一只眼睛。
錢虎像被扔進沙地的魚一樣翻滾。許真低笑一聲,按住他的腦袋,手起刀落,割下他兩個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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