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車,大步流星地進入其中,讓手下守在外面,自己來到一座尖頂的塔樓內,沿階而下,進入地下室中。
蠟燭樣式的電燈亮著黃光,將黑暗籠罩的地下室照亮,副官面無表情地踩在地面上,一直走到房間盡頭,在嚴絲合縫的墻上以某種規律敲了幾下,將鹿頭雕飾上的鹿角擰成向下的姿態。
做完這一切后,墻壁向后退去,露出一個小門。
副官伸出食指貼在上面,針刺的疼痛從指腹傳來,一滴血流出,卻被門直接吸收。過了一會兒,門向上滑去,露出一個充滿科技感的電梯。
白熾燈的光灑在副官的臉上,將他原本就冷白的臉照得毫無血色,像是一具尸體,一個行尸走肉,一個沒有靈魂的假人。
電梯的速度減慢,最終停下,副官走出門,對里面的各種實驗器材視而不見,徑直走向最深處。
一道金屬大門靜靜佇立在盡頭,它厚實,堅固,如同一面墻壁,攔住了他的腳步。
副官再次做了身份驗證,兩聲滴滴的電子音響過,門后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他戴上一雙手套,伸手將門用力推開,冷氣化作白霧,從門縫中涌出。
門后是不大的一個密封房間,這里的溫度太低,副官的頭發眉毛瞬間掛上了白霜。
他拿起柜子里的一個盒子,接著拿起一個夾子將房間中央臺子上放置的一個密封玻璃瓶小心地拿下,瓶身正好同盒子里預留出的空隙一樣大小,嚴絲合縫地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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