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燕家有單獨的用水,不和城里居民使用一個水罐,副官早就給這份秘密武器灌注自毀的概念,而不是讓搗毀燕家。
蓄水池這里只有一些基礎維護的人在上夜班,隔兩個小時巡邏一次。月城太安逸了,有燕家頂在上面,這里的人們沒有任何危機意識,在他們心里,燕家無所不能,根本不會考慮有外敵的可能性。
巡邏的人也十分懶散,兵士們根本沒有受到阻礙,沒引起任何注意,就把隨身帶著的一管血,和水罐里的水融為一體,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幾個人返回援助區,第二天什么都沒有做,副官耐心地等了一天。
人可以一天不出門,但不能一天不吃東西。
副官特意叫來那個手下,讓他去拉雅家買炸雞。之前的敲門事件只是一個小插曲,但有人就有消息流通,萬一是一些新鄰居舉止奇怪不合群之類的言論,很容易得到懷疑,只差臨門一腳,他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手下明白,透過貓眼看到拉雅出門,便特意跟在后面出了屋子,主動和她攀談起來,聲稱自己剛不久親人才去世,好久沒休息,心情不太好,語氣太差了,希望她不要介意。
他道歉道得非常有誠意,拉雅也很理解。父親剛剛離開的時候,她也很消沉,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對方又說:“正好我肚子餓了,想吃點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去你家店里?”
他這么一說,拉雅昨天的不高興也就煙消云散了,當然表示同意,很是熱絡地和他聊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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