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規定,在野外撿到無主的人類,我有絕對處置權。”燕銜川開門見山地說,“所以,你現在是我的了。”
“這意味著,不論我如何安排你,使用你,都是我的自由。”她微笑起來,不同于近親的犬類,那笑容里沒有多少和善,溫暖的意思,反倒是進攻性十足。
“……您會,殺了我或是,吃掉我嗎?”秋秋竭力掩藏自己話中的恐懼,但略顯顫抖的音調還是暴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衛生間一直在嗡嗡作響的洗衣機發出最后一聲嘟,停止了它的工作。
餐桌對面的獸人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這只手骨節分明,上面同樣覆蓋著一層短短的絨毛,指甲尖端銳利。
秋秋毫不懷疑它們能輕而易舉地刺破自己的皮肉,就像是戳一塊豆腐那樣簡單。
獸人略有濕潤的黑色鼻吻貼近她的耳畔,低笑起來,“吃你?你身上這些肉,能夠我吃幾頓呢?”
“不過聽說人類的味道的確不錯。”燕銜川的語氣里露出幾分思索,果不其然看到對方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度,連呼吸也停了。
她心情愉悅地瞇了下眼,猩紅的舌尖舐過人類的耳側,“放心吧,我不會吃你。不過需要你發揮一下寵物該有的職責。”
燕銜川寬容地收起惡劣的心思,不再嚇唬她,“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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