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們一塊去,不好動手,自然不會在背后跟蹤。
封長訣充滿敵意的視線轉向藩王席中的裕王,好巧不巧,裕王正好轉過頭來和他對上視線,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不算太笨。”裕王喝著葡萄酒,用只有自已能聽到的聲音說。
“嗤。”封長訣蒙在鼓里,被裕王耍了一通,他氣不過,收著力度捶了捶矮桌泄憤。
第二日晚宴散后,營地外動用不少土兵舉著火把在林中穿梭,皇帝披著繡金龍墨黑裘衣,崔總管在一旁打著紙傘擋雪。
“崔寶,你說朕此事會不會做得太過了?”皇帝望著遠處的火光,談起舊事來,“瑛王為人樸實,這些年安安穩穩待在封地。熹王曾與朕打江山時,糧食匱乏的情況下,愿意把最后一碗粥給朕。他們都是朕開辟江山的功臣。”
崔總管深知圣上的心思,想少點負罪感罷了,他嘆息道:“陛下,坐在高位上,這是沒有辦法的。”
“是啊,朕坐在這個位置上,要坐得安穩,手上必須沾血。年歲大了,朕也常常想起,那時大辛初立,他們與朕在桂花樹下共飲。”皇帝將手伸出傘外,一粒雪飄飄然落在他的手心,冰冷刺骨。
“那時的兄弟情深,朕沒有忘懷。”皇帝搓了搓指尖上的雪,沉聲道,“朕時日不多,皇子們卻未成器,朕若是不心狠,又怎能為祁家守住江山。”
崔總管適宜地恭維:“等皇子們長大些,自然知曉陛下的良苦用心。”
“但愿如此。”
雪漸漸停了,崔總管放下傘,抖落掉傘上的雪,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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