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望向遠處的一座偏院,目光專注而堅定。
那座偏院顯得有些陳舊,但卻透露出一種獨特的氣息。房屋的窗簾被卷起,透過窗戶,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景。
屋內的燈光昏暗,只有一盞微弱的油燈散發著光芒。然而,這并不影響他們的視線。他們能夠清楚地看到封長訣正坐在窗邊,手中拿著一塊白布,輕輕地擦拭著自已身上的傷口。
“壞了,我們還是來晚了!青龍,小將軍傷成這樣,封大將軍知道了,會不會怪我們啊。”那個吊兒郎當的黑衣人一臉擔憂。
另一個站得筆直的黑衣人搖頭,冷聲道:“不會,我們又不是大將軍派的暗衛,要罰,也該罰那批暗衛。我們從邊疆赤膽營趕來,今日能到,已經很快了。”
“也對哦~不過嘛,幸好小將軍沒受太重的傷。”吊兒郎當的黑衣人一笑,露出兩顆虎牙。
青龍輕聲“嗯”了聲。
那個黑衣人沒話找話:“那群暗衛也真蠢,能被扎那他們耍得團團轉,更可笑的是,找不到小將軍竟然敢打道回府!要我找不著,寧愿在外邊玩上一些時日,等小將軍自已回去了,我再回去。”
青龍不贊成這個說法,點評道:“白虎,你這是偷懶。”
白虎無奈地聳聳肩,抱怨道:“要我說,封大將軍就是白擔心,將軍的身手在營里算是一頂一了,怎么會出事啊。”
青龍冷淡地訴諸事實:“的確,若不算上他背后的傷疤,和脖子上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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