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等我的那筆錢到了,再借補送縣令賀禮一辭,然后……”
裴問禮的手刀橫在脖子,明大王沒有稍加思索就答應了。
“好!我信你。不知小兄弟貴姓?”
“稱呼鄙人非衣即可。”
“好,非衣兄弟,有你助力,隴南唾手可得。”
裴問禮上一刻笑著頷首,下一刻在客棧諷刺。
“呵,他們不論是兵力還是裝備都是極差,還妄想在隴南縣令府邸造反。”裴問禮坐在椅上冷笑,他喝了口茶,發現已經冷了,寒氣充斥口腔,他被氣笑了,“目光短淺。”
此時的裴問禮全身上下透露出冷艷的氣質,千百只覺得驚悚。裴大人一向平和待人,看來此事他動了不少怒氣。
他雖沒見過裴大人動怒,但在刑部也耳聞過,裴大人一發怒,犯人就好不到哪里去。
但凡是脫離他控制的,裴問禮的怒氣由心而生。
“城中百姓忍饑受餓,他閉目不聞,反倒在家里辦起大壽來……”裴問禮怒氣未消,忽然,他想到一件事,此時隴南危急關頭,縣令舉辦大壽,不僅是為進一步激怒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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