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急迫地催家仆:“下一位下一位。”
“江南非衣公子,送來……也是一幅字畫,名為《蛇可吞象》。”
當畫卷緩緩地展開的時候,在場的賓客們不禁發出了驚嘆聲。
這幅畫作的筆觸細膩,色彩淡雅,濃墨拿捏有度,蛇腹和象身有分明的色差,讓人眼前一亮。許多人紛紛站起身來,湊近前去仔細觀賞。
有的客人忍不住輕聲贊嘆道:“好一幅精美的畫作!”
此時一個觀畫的賓客發出疑惑:“畫名叫蛇可吞象,但這條蛇分明要噎死了!”
“對啊!蛇怎么可能吞得下象!”
“……”
如果說上一幅畫讓縣令煩躁,那這一幅畫讓縣令疑惑不解,此畫的用意是什么。
更準確來說,此畫不是給縣令看的,而是在座的一位賓客。
裴問禮的視線緩緩轉向那個巴郡喬家的人,后者看后,臉色一黑。
這是在嘲諷他們裕王營地的人野心太大,終會害了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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