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東南城門走去,縣令的大壽終是沒辦完,緊急找人撤了宴席。
傍晚時分,太陽逐漸西沉,余暉灑落在大地上。仍舊是那家黑心客棧,被綁的喬家人老老實實地坐在凳子上,老板借倒茶閑暇偷聽。
說到要事時,千百靠在木柱上,擦拭著手中的劍,他上半身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笑道:“老板,小心耳朵。”
老板被嚇了一跳,千百勾住老板的脖子,把他帶到后廚去。
“老板,你這兒還有沒有厚衣裳,搞來給我穿穿嘛。”
“喬家長公子,喬雨廷,是你主子吧。”見人走后,裴問禮才說起正事,玩轉著木杯,連瞅都沒瞅喬家的人一眼。
喬家人閉口不言。
裴問禮見多了這種不配合的犯人,他輕笑道:“不說話?那就是了。反正都是喬家人,安到誰身上都行。”
喬家人張張嘴,復又閉上。裴問禮都猜到了,他還能說什么。
“你們喬家不止設了隴南一個據點吧,如實回答。或許,我能保住你的主子。”裴問禮手中的木杯旋轉幾圈,被他用手指按停,“聽聞喬家的仆人最忠心,你也不想害你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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