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一個人緩緩。”
裴問禮說完就扔下金保,漫無目的地亂走。看到波光粼粼的河水,四處無人,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憑什么左右我的想法……”
“沒有人問過我!”
河面上倒映著一個身著淺藍的少年在聲嘶底里。等到喊累了,河面平靜了一會,緊接著,幾滴淚落下,河面上泛起漣漪。
他心中說不出的難受,仿佛心口被堵住、被縛住,無法掙扎。
可他喜歡的是封長訣啊。
一想到他們要分開,裴問禮的心就發澀發苦。
他還不想分開。
光站在河岸邊,穿得再厚重,也能感受到寒風透過衣衫貼上肌膚,里里外外都透著涼。
有什么辦法能廢掉這門親事?
這種行尸走肉的低迷狀態一直持續到除夕夜,看著姜鶴一吩咐家仆在院子里安排了一大桌的飯菜佳肴,他也沒心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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