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說,裴問禮感覺腦袋渾渾噩噩,是不太清醒。但他被憂思困擾,壓迫著精神,壓根睡不下去。
“不用,我睡不著。”裴問禮接過水喝下,嘗到涼意,他腦子總算清醒些。
見勸不動,千百也給自已倒了杯水,一上午四處問,口干舌燥。
“大人,金保來信,裴家那邊沒瞞住,說裴老爺動怒了。”千百找機會說蘇州那邊的事。
裴問禮臉色稍緩,不甚在意:“本就沒想瞞,不必管他們。說說有關裕王的事。”
“哦,好,案子已定下。那個死刑犯的家人我們也密切保護起來了,蘇姑娘暫且不知此事,她還以為是按計劃來的。只是可惜,運錢路上落過腳的客棧少之又少,且都在戶部侍郎貪錢一案前全跑路了,如今客棧老板易主,壓根不知此事。”
千百說完又喝了一杯水。
裴問禮的眼袋很重,腦子本就一片混沌,聽完這些話腦袋更暈。
“大人!”
千百眼看裴問禮頭垂下去,大喊出聲。見后者用手撐住,努力眨了眨眼,等視野恢復清晰,他輕甩腦袋,強撐冷靜。
“你去睡會吧。到時候尋到了封小將軍,你反而又累倒了,得不償失。”千百的這個由打動了裴問禮。
聞言,后者怔住,竟點點頭,往酒樓對面的客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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