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雷雨過后,天氣轉為干爽,仿佛一切靜下來了。京都的百姓們仍舊過著自已的生活,北定將軍叛國一事不過是他們的一筆談資。
天氣放晴,長樂宮那處陰暗的偏殿如同重見天日般卸了鎖。宮人推開木門,一道光探進昏黑的殿堂,陰涼的氣息四處逃逸。
木門相對的地方蹲坐著一個少年,被照耀在臉上的光刺了刺眼,抬起手擋住光線。那雙美眸眨了眨眼,適應光線后,才放下手。
此時已無遮攔,能清晰地看清少年慘白的臉色,明明是一張絕美的臉,卻見不到往日的光亮色彩。
站在門邊的皇后不忍皺眉,她只不過是關了裴問禮將近一個月,又不是不給吃的,怎么可憐成這副樣子。
桌邊的千百倒是與來時別無二樣,他還詫異地問了句:“還沒到送午飯的時辰吧?”
皇后走近一步,低頭凝視著地上的少年。
少年抬眸瞥向她,眸中暈開淡淡的疏離和冷漠,他薄唇一彎,嗤笑一聲。
“塵埃落定了,是嗎?”
皇后被他質問的語氣惹得臉上不快,她順勢說道:“是啊,該放你出去了。本宮是替裴家罰你,你出去后定要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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