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身姿優雅地緩緩回到羅漢床前,然后輕盈地坐下,動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暢。
一旁的白雅稍稍遲疑了一下,但很快便回過神來,緊跟著皇后一同坐回原處。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皇后身上,似乎想要從對方的神情和舉止中捕捉到一些端倪。然而,皇后卻一臉平靜,宛如一池靜水,沒有絲毫波瀾。
幾日……
也就是說,幾日后,定局已分。
這是韓神醫第二次插手他們之間的房事,不過此次比上次封長訣裝痛嚴重,最近要轉秋,夜里較寒。
裴問禮又將那個留在人家體內一夜,想必早晨清洗的水也不是很溫熱。
封長訣是真發熱病了。
“哎……”不知是韓神醫第幾次嘆息了,他拔出銀針,偏頭看向眉頭緊皺的裴問禮,“裴大人,再這樣下去,我快成你們裴府御用大夫了。”
“我只是個大夫啊……”韓神醫再次哀嘆,他低頭寫著藥單子,忍不住念叨,“你下次一定要注意!”
裴問禮被他說得臉上一紅,他眼神閃躲開,落在昏迷的封長訣身上,不自在地說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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