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擔憂,過不了多久,他會回來的。”裴問禮說的這話,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已。
“你在宮中,她們喚你畫眉?”裴問禮望著她粗糙的手,想起去掖庭把封小妹接出來時,宮人喚她的稱呼,不覺皺眉。
家養鳥,性子膽怯,離了家便不會飛。
可想而知,封小妹這五年在掖庭里過得何種生活。她起初進掖庭,裴問禮就使人給錢財讓掖庭里的管事宮人多多照顧,那宮人怕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是……”封小妹懵懂地望著他,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既然已經脫了奴籍,就不要叫這個名字了。”裴問禮輕聲嘆息。
封家主父母去得太早,還沒給她取名字,如今進宮要了個賤名,卻被喊習慣了。
“奴……”封小妹幾乎是脫口而出,她懊惱地改口,“我不知道我該叫什么……”
裴問禮沉思半晌,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嘴角揚起:“既拿不定主意,等你兄長回來,讓他幫你想想。”
封小妹聽話地點頭,她想到這五年裴大人在暗中護過她不少次,想必是兄長的緣故。
她猶豫片刻,問道:“大人,是我哥哥讓您在京都照顧我嗎?”
裴問禮聞言,扯唇一笑:“他想照顧你也無力從心,照顧你全然是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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