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云燒天,傍晚的宮城被披上一層奢靡的紗簾,火樹銀花,魚龍舞樂,在今晚宮城都能見到。
宮道四處溢香,豪華的馬車車輪碾過,香味偷偷鉆進車簾。可見裴家為國宴的陣仗花了多少錢,這種時候可不能丟了架勢。
裕王撩開簾子,注視車窗外的繁華景象,譏諷地笑道:“這些就像是將死之人拼盡的最后一口氣。罷了,盛景將傾,就讓他們好好度過這最后一晚。”
這些話落在他身旁下屬的耳中,不覺抓緊腰帶,手抓空了才漸漸放松,心里暗示自已,還沒到打殺的那個時候。
“那批精馬何時能運到巴郡?”裕王轉著扳指,偏頭問那個下屬。
“殿下,隴西郡主接手過隴西地區后,連過路行人都要盤查,那批馬只能分成好幾個商隊運,要花上一些時日。”
裕王皺眉冷笑,沒想到那個黃毛丫頭也能礙他的事。
隴西郡主近來聲名鵲起,又得百姓喜歡,為人處事也機靈。想必是知道他在做的事,故意為之。
“這小丫頭片子,和她父親一模一樣。”裕王冷嘲熱諷地夸贊,轉扳指的動作停下,“無妨,她拖延不了多久,姑且等上幾日。”
“是,殿下。”下屬應聲。
“南平將軍那邊可有什么動作?”裕王在宮道上忽然看見穆府馬車停靠,出聲問道。
“他不愿插手,但他的女兒一心覓侯,說不定會對大業有所威脅。”下屬認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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