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封長訣能解,但后者這個說辭,封長訣這輩子都不會認同,首先他的屁股不會。
“開什么玩笑。”
封長訣震驚良久,最后吐出這么一句話。
還是老鴇久經風霜,她勉強收拾好神情,主動熱場道:“沒事,賤妾找幾個心靈手巧的姑娘奏曲歌舞,伺候他們便是。”
封長訣這輩子沒在花樓這么丟臉過。
從容自在的封長訣在包廂待了一盞茶工夫才找回自已。左右兩個姑娘,一個為他斟酒,一個喂他果子。
扶川一臉尷尬地窩在一邊,歌舞他根本看不下去。他看向旁邊的矮桌上的人,后者低著頭喝茶。
他算是搞懂了,他倆應該沒什么關系,直呼姓名,應當是兩人有仇,而不是另一層親密的意思。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扶川想先告辭,轉眼看向封長訣身旁伏貼的姑娘們,猛地起身。
“封長訣,我先回客棧。下次約我出來,我不想聞到你身上被沾的脂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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