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訣:“???”
“龍飛鳳舞,自成一派!”穆南桉從小在南疆長大,教的都是武功防身,不同山頭總是發生小戰,她也沒太多的時間識字練字。
“是嗎,我也覺得我字很好看!”封長訣順著她的話頭自夸,沾沾自喜道,“你還是第一個夸我字好看的,行啊,你挺有眼光。”
“令牌你收著,我此去江陵,還不需要用到。希望時間能趕上,若發生叛變,我們封家軍先上,之后你再帶領赤膽營的土兵匯合,彼時再還我令牌。”封長訣手指按住令牌推向穆南桉,后者握在手中,這是一份很有分量的物件,她的心仿佛被令牌而點燃。
穆南桉調笑道:“你說,裕王除掉后,我也能拿到不少戰功吧。咳咳……叫你那位,給我封個將軍當當唄。”
“我叫?我叫他一定聽嗎。”封長訣被她逗笑,鄭重地說道,“其實,你在南疆多年,也該有個封號。不需要我說,等天下太平,大辛會補償你一個封號的。”
“好!我就等那一天!”穆南桉勾唇笑笑。
她不是追名求利的人,但她想要一個封號證明自已的功勞,也想證明給父親看,更想告訴全天下的人,女子也會上陣殺敵,也該被承認。
位卑未敢忘憂國,是不分性別的。
“有我的令牌,你父親也攔不住你。”封長訣笑著說道,溫聲道,“趁現在還未去北疆,去和南平將軍好好談談……”
封長訣垂下眸,語意不明:“別留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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