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忠族赴血宴,臥雪眠霜壓星河。半紙功名生苦蓮,孤鴻蓬草遠日邊??蓢@,可嘆,落得個身不由已。
“小姐,不遠了……”萬管事望著天邊的紅日,出聲安撫,“老爺還在時,曾經說過,少爺出生在晝夜交替的旭日時刻,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擔當,他會帶著我們走向拂曉,長夜將終?!?br>
外城城門停著一輛馬車,像是在等人,聽到馬蹄聲,馬車車輪才悠悠往前碾去。
“祿王?”
封長訣認出來前方馬車是祿王的,他正要騎過去問好,就聽到身后上方有人在喚他。
“封小將軍!這兒!”
這無比熟悉的聲音,封長訣驚喜地往后方城樓上仰望,視線只在千百身上停留一瞬,就被他身旁的人吸引過去。
那人一身正紅官服,端莊地佇立在城樓上,襯得灰褐的城樓都明艷幾分。離得遠,但封長訣能清楚地知曉,那人在看他,且視線直擊心扉,他先前沉下去的心被無形的手狠狠拽了一把。
仲夏情長,他想,許是時節緣故,烘熱了他的身心,否則他怎么會有,如此強烈想要親吻裴問禮的沖動。
他娘的,站那么遠。
封長訣腦子里只有這么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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