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涯……”
他忽然直起腰,手附在封長訣的胸膛,直視著后者臉紅氣粗的模樣,猶豫片刻,開口道:“倘若,我有一局,可扭轉乾坤,但要以身入局。局中關鍵在你,你愿意入局嗎?”
此時封長訣腦子不清醒,哪管得他說的什么,直順著他的話頭道:“我愿意,讓我做什么都愿意。你……別糾結了,管管我。”
裴問禮失笑一聲,耐心道:“封涯,在此之前,我得瞞你,你不要生我的氣。”
“我不生氣。”封長訣手攀上裴問禮的肩膀,急躁道,“你行不行啊,不行我來。”
話音剛落,封長訣的手臂就滑落下去,擋住自已的嘴,面子在那,他才不叫出聲。
裴問禮寧愿他們就這么沉淪下去,他不想面對將要發生的一切,算著日子,他也陪不了封長訣多久。
他必須要在棋局中掌握先手,勝算才更大,不能被裕王牽著鼻子走。
雨下了一整夜,梅子被打落在地,花瓣爛在小水池上。
封長訣醒來已是晌午,空腹帶來的饑餓使得他想翻身下床找吃的。先不說腰酸腿累,他的手觸碰到枕邊的玉,涼意侵蝕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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