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森腳步飛快,面上嚴肅下來:"蟲崽有發燒嗎?"
“體溫升高了1.3攝氏度......”
艾爾森:“長官,您先把蟲崽平放下來,這樣子抱著容易對手肘造成二次傷害。再拿濕毛巾擦擦崽子的額頭腋下這些地方,防止體溫繼續升高。”
伊萊亞斯一一照做,但將要把蟲崽放會培育倉時,蟲崽的完好的那只手卻用力的拉著自己,極其的依賴伊萊亞斯。
剛剛一頓折騰下來,蟲崽也不哭,水靈靈的眼珠子往下垂著,一晃不晃的看著伊萊亞斯,在旁邊細聲細氣的喊著蟲。
動一下就可憐的喊一句“mama”,被伊萊亞斯拿濕毛巾擦拭著發熱處也喊一句“mama”,就連伊萊亞斯低聲哄他也喊上一句“mama”。
被纏的動彈不得的伊萊亞斯無奈的站在原地,輕輕摸著蟲崽的后背:“怎么這么嬌氣。”
若是旁蟲在這里定然會被他的語氣震驚到,但房內只有敏感脆弱的一只小蟲崽,就算伊萊亞斯現在的語氣已經稱得上是平生最溫柔的一次了,只是冷言冷語太久,語調平穩,蟲崽聽起來莫名就覺得有些兇。
小蟲崽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又開始了,這下是真的委屈極了,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已經聽話成這樣了,剛剛還拉著mama哄了那么久,mama還是要這么兇的和他說話。
蟲崽用著自創的崽語控訴伊萊亞斯,后者雖然已經很盡力的側耳去聽,但除了mama以外還是沒能聽懂蟲崽說了些什么,只是有一點能確定。
嗯,罵挺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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