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領的刑罰,都是實打實的鞭子,用的獸骨制成的,上面凹凸不平,隨便一根都有脊骨那么粗,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深可見骨,要是尋常蟲子吃了那五十鞭,早就魂歸西去了。
哪怕艾爾森已經及時給他治療,也禁不住伊萊亞斯自己作死,根本不把這些傷放心上,藥也隨意涂抹兩下,艾爾森讓他臥床修養,不可勞神也不聽。
每天晚上都在蟲崽睡著之后拉著軍團長們商討一晚上的軍務,幾番下來,繞是他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看了眼地上還在激動的繞著自己轉起圈圈的蟲崽,伊萊亞斯撈起蟲崽,把他放到電視機前,隨便找了個動畫片給崽子看。
他摸了把崽子的腦袋,毛茸茸的手感總是讓他想起人族的某種寵物,“你先玩。”
轉身給蟲崽遞了一葫蘆蟲蜜后,便靠在沙發靠背上閉目養神。
蟲崽被動畫片吸引走了注意,也沒注意到伊萊亞斯的面色不大對勁,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里面的2d人物,很活潑的回了一句:“啊!”
好噠!
等到動畫片已經結束,蟲崽才后知后覺的摸了摸肚皮,今天沒有蟲子制止崽子吃蜜,撐的他稍微晃兩下就覺得肚子里頭的蟲蜜跟著晃了晃,嚇得崽子連忙轉頭找mama撒嬌。
結果就瞧見伊萊亞斯一直冷白的臉現在掛著一抹潮紅,銀發被冷汗打濕黏在額前,眉目皺的很緊,死死咬著牙關壓抑著后背傳來的痛意。
蟲崽反應過來,挺著肚皮上去牽起伊萊亞斯的手,卻被滾燙的熱度嚇得打了個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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