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烏厚的話音剛落,變故再一次突生。
陣陣梵音從烏厚的腹部響起,烏厚那玄黑色的龜殼上竟出現點點佛家箴言。不光如此,隨著那金色的佛家箴言越來越多,龜殼上也跟著出現了片片裂紋。只不過這裂紋被藏在箴言之下,難以辨別。
而更要命的是,即便如此烏厚卻依舊一動不動,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奇怪。”敖云盯著突然不做聲的烏厚面露沉思。
他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在他看來,這些箴言定是佛主在負隅頑抗。可烏厚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任何動靜。
“確實不對呀。”白凌風瞇了瞇眼,指著那龜背上的佛家箴言道:“你看那些字下面的龜背都開裂到這種地步了,烏厚這個老家伙沒有任何反應嗎?我記得對于他們玄武一族來說,這個龜甲便是最要命的東西,龜甲開裂…這對他的傷害可是不小的,這老東西別說跑了,他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敖云聞言也細細觀察了那龜背上的異變,不解道:“難道說這個老頭子是打算拿命來困住佛主?沒必要吧。就算放出來我們幾個人再拖延一陣,也能拖到那小孔雀搭上天道,何必送命。”
“兩個蠢貨!”鳳舞罵了一聲,直接抄起火焰長刀便沖了出去。
“你們沒發現烏厚已經動不了了嗎?”
火焰長刀劈砍在巨大的龜殼上,但這并不是鳳舞想要砍烏厚,而是在砍斷他身上的捆綁束縛。那些金色的佛家箴言之間有細細密密的線連著,而這些線便是讓烏厚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龜甲破裂的緣由。
隨著長刀砍斷這些經線,梵音也越來越大,幾乎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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