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主低眉順眼,竟直接在天地間解體。
下一秒,萬里之外的奢華宮殿里,端坐在高臺之上的朱厭膝上突然出現一只小巧的金蟬。
“嗯,信仰供養了萬年,尾巴還是這幅丑樣子。”朱厭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那金蟬的尾巴,引得金蟬一陣發抖。
細細看,才發現這金蟬的尾巴是深褐色的。顯然,這只“金蟬”并不純。
“你又出去了。”
朱厭捏住金蟬的那對翅膀,臉上的表情十分平和,聲音卻藏著一絲冷意。
“我、我讓人去肅清了周圍,確保沒有叛佛者出現。”
佛主的聲音又尖又細,一直在發顫。
“可是,你還是遇見了他們。”朱厭捏起金蟬,指尖用力,捏得佛主發出一聲痛苦的長鳴。
“本尊有沒有說過,在那些叛佛者還沒有全都死干凈前,你不許離開妖尊殿半步。”
佛主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悲鳴,斷斷續續道:“可、可是都六千多年了,那些叛佛者依存在,甚至越來越多。這六千多年里,我只離開了兩次!”
“哦,越來越多啊。”朱厭挑眉,左手在空中虛虛勾勒兩下,便塑造成一個純金的籠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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