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滾動,玉蘭衡覺得喉嚨有些發癢,目光下意識從那雙眼睛上移開,落在那被涂染了幾分胭脂的唇上,恍惚間甚至都能感覺到那唇的柔軟。
或許是他頓住的時間太長,孔銜枝不耐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這女子的裝扮將他的腰勒地很細,有些喘不上氣來。
“不喝交杯酒嗎?”孔銜枝催促道:“快些喝了交杯酒,我好解開這衣裳。”
交杯酒...
玉蘭衡視線偏移,兩盞系著紅繩的酒杯靜靜立在桌上,酒液散發著醉人的香氣。這香味混著婚房內點燃的暖香,讓人神志昏昏,即便是他,都有一種頭暈目眩之感,更別說沉淪在這幻境中的孔銜枝了。
溫熱的突然撲進懷中,玉蘭衡下意識扣住了懷中的細腰,只見那雀鳥不知道什么時候取了交杯酒,眼神迷離地鉆入他懷中,舉著手就要將那酒杯往自己口邊喂。
玉蘭衡有足夠的力氣制止他,他甚至已經握住了孔銜枝的手,將他整個人控制在懷中。
只要一推,輕輕一推,便能將人從懷里趕出去。
但下一秒,他卻接過了一杯酒。
雙手環繞,醇香美酒交杯,一飲而盡。
玉蘭衡喝得有些急了,溫熱的酒液又一些從嘴角滑落,在經過喉結時,忽然被一條靈活的舌舔去。
瞳孔瞬間收縮,玉蘭衡扣著那腰的手更加使勁,勒地孔銜枝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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