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想要問金沙國國君二人已經不成了,那兩個靈魂實在是太過廢物,連一日都沒撐得下來,已經在銅柱烈獄中灰飛煙滅了。
“還有一個人。”玉蘭衡提醒道:“據無幻子所說,有妖在追殺他,想要他的能力。”
“如果說,二者是同一妖呢。”
孔銜枝忍不住搓了搓手臂,總覺得渾身毛毛的,嚇鳥的緊。
玉蘭衡掃了他一眼,略帶僵硬的寬慰道:“莫要多想。”
結果一轉眼,剛剛還面帶驚恐的孔銜枝一把薅下耳墜上的罪妖錄,“逼問”道:
“快說,你關押的最厲害的妖怪是什么!”
罪妖錄唯唯諾諾地小聲叭叭,“饕餮、窮奇、朱厭、混沌、梼杌...”
它每說一個,孔銜枝的臉就黑上一份。
“好了別在說了。”冷漠臉的雀雀一把合上罪妖錄,兩眼放空道:“我只是一只活了區區三百年的孔雀,何德何能去捉這些兇名遠播的妖!”
“不、不用太擔心的!”罪妖錄掙扎著從孔銜枝手下脫出,安慰道:“其實它們只是身上帶著一絲血脈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兇獸。再說了,這些家伙在書中乾坤內被折磨那么多年,早就實力大減。你看,那饕餮你們不就已經殺了嗎?”
罪妖錄想了想,又道:“而且,它們不一定能活逃出罪妖錄。越是兇惡的罪妖,每時每刻所受到的折磨就越狠。能撐到逃出來的,我想反而是小妖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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