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說了讓你戒色你怎么就不聽呢。”
“人生在世就要及時行樂啊,像您……”
岑寂悲憤地看著玉樹,玉樹趕緊閉上了嘴。
“那……拜祭的事?”
雖說他已經當上了攝政王,但他的親生母親身份地位,當年死的時候連墳地都沒有,更別說入素王府的祖墳了。岑寂連她葬在哪里都不清楚,而府上也都忌諱這個,沒人跟岑寂提起過,現在說要拜祭,去哪拜祭呢?
玉樹邀功道:“其實妾身已經尋訪到了王爺生母的墳塋。”
岑寂坐著一頂青色軟轎來到了城外性空山上,到了山腳下,看得出這里以前是座亂墳崗,最近收拾過了。
“你做的?”
“妾身不敢邀功,是太孫宜與妾身商量著辦的。”
“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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