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公也緊跟著出來了,因為熊熊國左賢王的普通話說的比大鴻臚好多人都溜,沒需要他的地方。
年少風流的太史公匆匆地追了上來,他眼圈青黑,太史公自從懂得圣人教誨以來,就一直在為我朝人口膨脹竭盡全力貢獻微薄之力,實在是叫人佩服。
岑寂靜靜地等著太史公,太史公先是給本王做了一個揖,說:“下官家學淵源,為歷朝歷代和我朝我名臣良將立書作傳,日前微臣偶然聽聞,王爺似乎不滿在下只用了一頁寫王爺生平?”
如果說他先前只有一分不滿,現在已經上升到五分了,什么叫做他的生平?岑寂今年年方20,還是花一樣的年紀怎么說得好像他的人生到此就到了最高點了?
太史公,跟你說,你這樣說話很可能會被施以宮刑。
“其實是這樣的,下官覺得以王爺的人生不是區區下官能書寫的,所以想空出一頁,留白。以供后人評說。”
滿朝文武乃至京城百姓瞬間就接受了有一個叫水柚國的國家跟大螳國同在我朝的西北方向。
“老夫覺得不妙啊,這漢朝出了名的是喜歡東征西討,雖然國土沒有大螳國的大,但是也不可小覷。現在我朝周圍盡是大螳國水柚國,熊熊國這樣的大國,我朝國土狹窄,人民手無縛雞之力,如若這三國交戰,我朝恐遭池魚之殃啊。”
吳閣老完之后,就引起了一大片附和之聲。
“現在熊熊國左賢王親自到來讓我朝站隊,大家都知道的,如果站隊站不好那可是要老命的事兒。”
“王司徒,你是我朝首當其沖的墻頭草,想必面對如此嚴苛前景想必腹中早有韜略了吧。”
“可笑,人家王司徒辛辛苦苦想出的逃命法怎么能白白的告訴給咱們。”
“你們難道忘了嗎?還有攝政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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