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br>
這種對陶岫的信任其實很不符合他作為一個成年人為人處世的一貫邏輯,但是,說不上為什么,他對陶岫無法產生戒心。
或許因為現在情緒穩(wěn)定一些,徐染秋總算想起另一件事,他從公文包里翻出另一張邀請函,遞給陶岫,道:“之前給你的是普通的學者邀請函,只能單人進去會議旁聽。”
頓了下,似是想起什么愉悅的回憶,他面上浮起個帶著暖意的笑:“喬總和夫人今天送我一張多出來的貴賓邀請函,說我可以當人情送朋友,這個邀請函可以帶兩個家屬,我自己沒什么朋友,也沒什么用處,就送給你吧?!?br>
陶岫訝然地眨了下眼,還是收下來,道了聲:“多謝。”
徐染秋道了聲不客氣,便告辭離開了植物園。
等到人走之后,竺才從休息室推門出來,獻寶般把作業(yè)本舉了起來:“老板,除了剛剛的徐染秋,我從上面還分辨出十六只小螞蟻、哦,不,人類的味道哦!”
陶岫點了下頭:每個人都有社會關系,這個本子上味道多不奇怪,他只是問道:“如果在非開放空間中,其中一個人混在人群里,你可以立刻鎖定他的位置嗎?”
竺笑著摸了下后腦勺:“這有啥難的。”
陶岫這才放下心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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