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又挑起了個別的話題,兩個人就誰也沒再說起過燕歸刑。這一夜,慕木睡得很早,難得做的夢與燕歸刑無關。
但也不是什么好夢,所見之處是一片血紅,在很遠的地方,有誰在不停地叫著木木。
慕木聽不出那是誰的聲音,但卻熟悉的讓他想哭。
他最后就是嗚嗚咽咽地給自己哭醒的,坐起來后,摸了把臉,手心一片濕涼。
夢里的鮮紅和那道辨別不出是誰的聲音讓慕木心悸,重新躺回去后,他很久都沒有睡意,只能睜開眼小夜燈照在墻壁上昏昧的光。
不知過了多久,慕木才重新有了睡意。他翻了個身,將滿是淚痕的臉埋在枕頭里,迷迷糊糊地想,他的星星燈還在歸歸那里呢,要讓他還回來才行。
晚上不睡覺,早上自然就起不來。慕木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上午十點了。
他抻了個懶腰,試著回憶了一下昨晚到底是什么夢嚇得自己半宿沒睡著覺。
但腦中只剩下一片未睡醒時的混沌,對于那個不詳的夢沒有丁點的印象。
開店要緊。慕木頂著鳥窩頭離開了臥室,喊了幾聲安安,見人不在,就知道鄭安應該是先去店里了。
這回慕木也不急了,拐去小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收拾妥當,又喝了條營養液才下樓。
誰成想,慕木才出單元門,就看到不遠處正和幾個白頭發老人聊天的燕歸刑。還是頭發沒有做造型,穿著黑色衛衣的燕歸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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