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是蚊子咬的。”方知淮不以為然。
鹿云一手扶著他的脖子,貼上去咬了一口,力道很輕,只是用牙齒蹭蹭他的皮肉。
方知淮斜眼看她,“出痕跡了嗎?”
“沒有。”鹿云看著那塊微微發(fā)紅的皮膚,“下次吧,怕你疼。”
“下次就不怕我疼了?”方知淮覺得好笑。
“可能在刺激中對疼痛的忍耐度會提升。”鹿云脫了浴袍給他看,她的肩膀、鎖骨上都有一些深可見血的咬痕,后背有幾道抓痕,最深的那條隱約還有些紅腫,對比方知淮身上干干凈凈的看不出一點痕跡,仿佛被徹夜蹂躪的是鹿云而不是方知淮。
方知淮當然知道這些曖昧的傷口是怎么形成的,他有點臉熱:“對不起,沒控制好力道。”
“沒事啊。”鹿云穿上束胸套上短t,“當時沒什么感覺,也沒覺得疼,而且我還挺喜歡的,像是你給我打上了標記一樣。”
鹿云想起方知淮情動難耐在她身上又抓又咬的樣子,又補了一句:“淮哥,你可以再粗暴點,太刺激了,現(xiàn)在想到你當時的樣子,我都受不了了。”
方知淮失笑:“你這人……”
他低頭繼續(xù)穿衣服,過了一會問道:“你為什么從來不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鹿云已經(jīng)利落地穿好了褲子,正在旁邊收拾她和方知淮的隨身物品,聞言想了想,說道:“就覺得,你應(yīng)該一直是完美無瑕的,有一點傷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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