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了點眼下:“我猜,‘她’保留了孩子的這顆淚痣。”
季懷青一想,還真是,他失笑:“您猜的真準。”
“猜‘她’的心思一直是我的愛好,真期待和‘她’的重逢啊,可惜現在正在關鍵時期,我走不開。”男人惋惜道,“馬上要開始軍校聯賽了,我受邀擔任聯賽的裁判長,你和溫竹也去玩玩。”
這就是下一步的工作指示了,季懷青點頭表示知道了。
男人露出了困倦的神色,季懷青會意,兩人又聊了幾句后結束了會議。
——
鹿云晚上等方知淮睡著后就回了主臥,鹿鹿睡的還算安穩,她和鹿鹿睡到半夜,突然被人搖醒,她睡眼迷蒙地睜眼,看到方知淮正坐在床邊垂目看她。
鹿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輕手輕腳起身,低聲問他:“是哪里不舒服嗎?怎么起來了?”
“我能和你一起睡嗎?”方知淮問她。
鹿云看了看鹿鹿,鹿鹿睡相不好,現在已經自己裹著小被子滾到了墻那邊,鹿云往外面挪了挪,騰出了中間的位置,她讓開了身子:“來吧,你睡中間。”
方知淮上了床,貼著鹿云側躺了下來后還向她的懷里拱了拱,鹿云給他蓋上薄被,從后面將他抱在懷里,她的下巴蹭了蹭方知淮的頭頂,輕聲哄道:“睡吧。”
方知淮輕輕出了口氣,在曼陀羅信息素的安撫下放松下來,并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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