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釋不了,所以你實際上是不信任這些感情的。”黎凱明說道,“這是你的隱患,你只是機械地在做你不相信的事情,你壓抑著你自己,總有一天會觸及你的忍耐閾值,你會全盤否定你的身份和角色,做出極端的事。”
“你之前就失控過一次,最后你差點射殺了你的父親,拿刀毫不猶豫地捅進了方知淮的腹部,方知淮差點死了,站在我的角度很難說你當時是不是真的想殺死他們,但是你決絕地否定了你的‘父親’和你的‘愛人’。”
“你實際上是自私的,鹿云,你在偽裝自己,你想讓自己像個正常人一樣,但本身你是個怪物,你沒辦法理解正常人的所作所為,勉強自己只會讓自己陷入失控。“
“怪物為什么一定要執著于披上人皮呢?或許直面自己承認自己是怪物沒這么難。”
鹿云聽著,她感覺到了一陣難以言明的怪異感,她思索片刻后說道:“我不這么認為。”
“我為什么要用我的邏輯去理解感情?我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感情本身就不應該是去理解的,而是需要去感受的。”
“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怎么樣一個人,缺失了這一段記憶也讓我缺少了對很多事情的判斷依據,我也不會為過去的我做太多辯解,起碼現在對我來說,我愛方知淮,我愛鹿鹿,我能感受到方知淮也愛我,鹿鹿也愛我,這就夠了。”鹿云說道,“即使以前的我是在學習和模仿所謂的感情,但是起碼我覺得現在的我學會了。”
“而且我到底是怪物還是正常人,您可以有您的看法,我也可以有我自己的看法,別人定義不了我,我是什么我自己說了算。”
鹿云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黎老師您提醒我了,我是誰,我要做什么,這兩個問題我確實要再好好想想。”
第67章對峙
黎凱明對鹿云的反駁并沒有繼續發表看法鹿云面對黎凱明的沉默也意識到知道想要改變一些成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所以她也選擇了沉默。
良久,黎凱明說道:“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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