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下午,面對面坐在一間小小的家庭式餐廳。心不在焉地以x1管攪動著面前的珍N飲料,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恍惚。他的眼眸看似平靜地望著飲料在杯中的動靜,卻是在回想著那一晚發生的事情。
肅靜之中Mikey終究還是忍不住試探地詢問“啊···阿堅,你與氷瞳還未和好嗎?”
&將視線從飲料上拉回“對,應該是她把我的電話號碼告訴了那對雙胞胎吧,總之他們告訴我瞳瞳在他們的家,讓我不用擔心。”
&把頭靠在椅背上仰望天花板,輕聲嘆道“是這樣啊,總覺得挺對你不起的,我那笨蛋妹妹···”
&微微皺起眉頭“你說什麼,又跟你沒有關系。”
&正想將手中的最後一口芭菲送入口中,但就在這時,桌子上的隨身手機突兀地響起。他馬上接聽電話,一面平淡地聆聽著。頃刻,Mikey整個人都忍不住激動地站起了身,手中的勺子也因此跌落在桌面,濺出了一片碎屑。詫異地看著對方的狀況,只見Mikey已經掛掉電話,目光中盡是意義深長的吃驚。
接到消息後,兩人迅速離開餐廳,趕向城中的某家醫院。他們二話不說快步奔向告知的病房號碼,一推開門,眼前景象讓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阿呸正坐在病床上,動也不動地望著虛空,而阿帕也坐在病床旁邊。
兩人一進去,阿呸才馬上回過神來似的,趕緊慌張地擺擺手“誒?!,你們也特意來看我的?不用這麼麻煩的啊,我也是受了小傷而已。”
看著阿呸迫不及待想搪塞過去的模樣,阿帕不禁眉頭一皺直指對方身上的繃帶“你這樣也是小傷嗎?”
&看著注意到對方原本JiNg瘦挺拔的身軀,此時被繃帶纏繞得龐大豐富。雙腳更是全身最有辱相的地方,幾乎可以肯定都是骨折了。其他部位雖未露骨,但從纏在四肢各處的繃帶來看,藏在下面的傷口不亞於雙腳。一時之間難以想像此人到底承受了什麼,才會傷成如此模樣。
眼前同伴滿身遍T鱗傷的慘狀,令微怒地開口,語氣十分嚴肅“阿呸,是誰做的?你有看到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