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時務的手機在床頭柜震動著。是程奏的。

        手機主人看都不看一眼，顯然不想理會，只是微微縮緊手臂，將臉埋在阿杰的頸側，喘著氣享受0的余韻。

        震動持續很久，打電話的人似乎極有耐心，非得等到進入語音信箱才甘愿掛掉。

        感覺到懷中的人逐漸恢復平靜，阿杰想起今天的計畫，決定先發制人。

        「外面下雨，別走了。」雖然還沒弄懂程奏反常的原因，至少Y錯yAn差說出了自己的心意，也算是有所進展。

        「叫車不會淋Sh的，別擔心。」程奏輕輕推開令人留戀的溫暖，想起身找衣服。

        不出所料，他確實跟往常一樣，打算做完就離開。

        「誰跟你說我擔心這個了？」阿杰放軟語氣，半撒嬌半哀求地挽留：「今天就住這吧？好啦？」

        「但??」

        見程奏猶豫不決，不知道在考量些什麼，阿杰一個翻身再次將他困在雙臂之間：「非走不可？」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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