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穗一整天魂不守舍,沉著頭,摔倒了,也只是愣在原地,不哭,也不痛似的,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呆坐在地,直到鄭青延伸出手。
可能是麻木了,在一切似乎有機會再靠近一些時,又要放下,眼看著他離去。
似乎沒有追逐他的腳步,青春,就再也沒有意義。
「你傻啊!摔倒了不會爬起來?」
鄭青延跟在她身後,如果他不在,她可能會坐在那兒不知多久。
一句話,似乎讓許知穗回過神了,嚎啕大哭。
「你怎麼才來!」
不是怪罪的語氣,是啜泣,是難過哽咽,是等待有人的安慰。
「我來晚了,我錯了,對不起,起來吧!我背你。」
話迄,鄭青延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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