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陳阿亮,你要聽你媽的話到什麼時候啊?在學校她也看不到,不用那麼乖吧?」
「也不是,我只是突然有點退縮……」陳亮耘遲疑地說,「我就要這樣慢慢跟他走在一起嗎?到時是不是又要瞞著我媽,偷偷m0m0交往?該怎麼做,我還沒想好?!?br>
這倒不全然是說謊,最近這個問題的確在她心里反覆出現。
關靖萱露出一副「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改阋且恢碑敼孕『ⅲ筒粫腥魏胃淖儭D銒寱肋h覺得自己是對的,覺得她有權控制你,你就會一直過得這麼壓抑!你都不會想要反抗嗎?」
陳亮耘眉頭糾結,被瀏海蓋住的印堂更顯得黑壓壓一片,「但我不想讓她難過,也不想騙她……」
「我的天啊,你真的是被洗腦得很徹底耶!」關靖萱差點沒暈倒。
「你不懂的,」陳亮耘半邊臉頰喪氣地貼在桌面,「你總是那麼自由自在,不會了解我的感覺?!?br>
「唉,算了算了,」關靖萱忍住對她的另一波碎念,「先別想那麼多好了,Ga0不好她不會反對呢?她不就讓范愷晨去你家吃飯了?這也是原本完全想不到的啊?!?br>
是啊,倘若「她」能夠再次成為擋箭牌,或許真有機會。陳亮耘煩悶地想。問題是現在甚至連范愷晨都被「她」阻擋在外了。
陳亮耘的防衛策略啟動不到一星期,就旋即被攻破。
T育課,她不想明著拒絕與范愷晨同隊打球,便跟老師推說生理期身T不適,抱膝坐在松樹下,望著排球場發呆。
「這手鏈果然適合你?!挂粋€熟悉的聲音從距她左耳極近的地方竄出,「你戴起來很好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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