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澤虎率先說道:“如今廠里押車的人,幾乎都是白海龍的!雖然你做了調度經理,但調度的活,實際上還是他說了算!最主要的是,他跟咱們并不是一條心,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太多了!”
張彪臉上的淤青尚未消退,在一邊吹著牛b:“今天上午,大洪和小邊沒來幫忙,擺明了就是白海龍授意的,如果不是我以一當十,咱們肯定捱揍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想換掉白海龍他們,但沒有合適的人選。”
楊驍看向了兩人:“你們倆身邊,有沒有靠譜點的朋友,能g這個活的?”
“我是費勁了!”
魏澤虎搖了搖頭:“自打三年前你出事,我的身份也暴露了,那些社會上的朋友,都跟我斷了聯系,生怕跟我有所接觸!”
張彪也犯愁的說道:“我倒是有幾個朋友,在家閑著沒事做,但想要把白海龍那邊的二十多人都換掉,這有點難!”
楊驍在社會上更沒有朋友,見張彪這麼說,只能點頭同意:“能找幾個找幾個吧!傅廣利在東陵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我不能把賭注都押在白海龍身上,身邊總得有幾個自己人!”
……
第二天一早,楊驍剛到辦公室,張彪便帶著四個小青年走了進來,指著為首一個二十出頭,看起來虎頭虎腦,臉上毛茸茸的青年說道:“驍哥,人找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表弟,張栓扣!你也可以叫他的英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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